把大小姐当实习生欺负，关系户全家完了

夹进了笔记本最里层。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
我接了个电话，对面问我适不适应，我说挺好。对面又问了句什么，我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区，说了三个字。
“再等等。”
第二天一早，茶水间。
“顾星，过来。”
王艳端着一杯咖啡，背靠着料理台。她身边站着个男人，五十出头，戴金丝眼镜，手腕上一块明晃的表，转着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钱总，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试用期的小顾。”王艳介绍。
我点头叫了声钱总。
钱国华上下打量我一眼，没接话，转头对王艳说：“供应商那边，下周要来对账。整改的事，弄利索点，别让总部那帮人挑出毛病。”
“放心钱总，方案我已经在让人做了。”王艳笑得很甜。
钱总走后，王艳把咖啡杯往我手里一塞。“洗了。顺便，把上周供应商退货那批料的整改方案，今天做出来。”
“整改方案不是我的活。”我说。
“现在是了。”王艳拿出手机划着，“你不是挺爱看那些退货数字吗。退货高，整改方案就你写。写好了，署你苏曼的名，递上去给我审。明白吗。”
我看着她。“为什么署苏曼的名。”
“你管那么多。”她不耐烦，“你一个试用期的，名字递上去钱总都不认识。让你写就不错了。”
我没再问。
那份方案，我写了整两天。
我把这半年所有退货单调了出来，一单一单对，发现问题全集中在一个零件上，一个叫"瑞达电子"供的电路板。这家供应商去年才进来，报价比原来那家低了三成。低三成的料，装进智能门锁里，用三个月就开始失灵，重的能让锁自己弹开。
我写清楚了：换料的时间，退货爬升的时间，对得严丝合缝。我建议立刻停用瑞达的料，启动全部已售产品的隐患排查。
第三天，我把方案交给王艳。
她翻了两页，脸色变了，把门关上。
“瑞达这事，你怎么查出来的。”
“对账对出来的。”
“这页**。”她指着我写瑞达的那一段，“供应商的事，不归你管。你就写写流程，提建议，别碰具体哪家。”
“可问题就出在瑞达。”
王艳把方案往桌上一拍。“顾星，我再说一遍。**。我让你写什么你写什么。多一个字，你这个月的考勤我都能给你记成旷工。”
我盯着那份方案，盯了几秒。
“好。”我说，“我改。”
我回到工位。苏曼探过头：“怎么了。”
“没事。”我把瑞达那一段，从交给王艳的版本里**。
但我自己电脑里那一版，原封不动。还多存了三个地方。
那天傍晚，我又接了个电话。我只说了一句：“瑞达的料，回扣大概三成，进了谁的口袋，我还在查。”
挂了电话，我看见赵婷站在打印机旁。她是王艳的助理，攥着一沓文件，不知站了多久。
我们对视了一眼。她飞快地低下头，抱着文件快步走了，路过我工位时，文件夹里掉出来一张单子。
我捡起来，是瑞达电子的付款流水。金额下面，有人用红笔画了个圈。
王娇是周一来的。
她比我小几岁，进门第一件事是把一个限量款的包往我工位上一放。
“哪个是顾星。”她举着补妆镜照自己，“我姐说你方案写得不错。方案给我，我熟悉熟悉。”
“什么方案。”我问。
“供应商整改方案啊。”她理所当然，“我下个月转正述职要用。我姐说了，是你写的，署我名就行。”
苏曼把瓜子壳吐进垃圾桶，声音不小：“合着写的人不转正，署名的人转正。这买卖划算。”
王娇瞥她一眼。“你哪位。”
“凑数的。”苏曼笑，“跟顾星一个工位组的，叫苏曼。请问王小姐贵庚，岗位是什么，业绩有几条，凭什么转正。”
王娇愣了一下，转头喊：“姐！”
王艳从办公室出来，脸已经沉了。“苏曼，你试用期是吧。这个月绩效我来打。你信不信我给你打个不合格。”
“信。”苏曼坐回去，“您打吧。反正在这儿干得好不好，跟绩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