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暴揍的男人，今早成了我顶头上司

时半会没缓过来，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周围食客全看过来了。
苏瑶尖叫着站起来："你疯了！林北你有病吧！"
她冲过来想扶那个男人。
我拎起桌上那瓶刚开的红酒，走到他面前。
瓶口朝下，酒液哗啦浇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终于反应过来，瞪着我："***谁啊！"
苏瑶又冲过来，这次是朝我来的。
"林北！你给我站住！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她伸手想抓我衣领。
我抬手。
啪。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重，但是响亮。
整个餐厅安静了。
苏瑶捂着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像完全不敢相信。
从认识到分手，我从来没对她动过一根手指。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敢打我？"
我把空酒瓶放回桌上，拍了拍手。
"苏瑶，你配吗？"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我没回头。
陈磊在门口等着我，脸色复杂。
"北哥……你刚才那一脚，踹的谁啊？"
"不认识。她新男人。"
"哦。"陈磊点点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哥带你再喝一轮。"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
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
但心里痛快。
痛快完了，该面对现实了。
今天是我去新公司报到的日子。
简历投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拿到这个offer。
恒远集团，互联网部门，新媒体运营。
底薪比上一家多了四千，福利齐全，双休。
我穿上唯一一件像样的白衬衫，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新的开始。"我对自己说。
九点准时到了公司前台。
前台小姑娘让我稍等，说直属领导马上下来接我。
我站在大厅里，手心微出汗。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
西装笔挺，气场很强。
但我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而是他左眼那一圈明显的青紫。
以及嘴角那道贴着创口贴的伤口。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林北是吧？你好，我是互联网部门总监。"
他微笑着。
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我叫秦奕。"
我的手僵在半空。
昨晚被我踹翻的那张脸、被红酒浇了一脸的那张脸，此刻正对着我笑。
笑得礼貌。
笑得温和。
笑得我后脊梁嗖冒冷风。
"怎么了？"他歪了歪头，"不握手吗？"
我木然地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握住的时候微用了点劲。
不是礼貌性的力度。
是那种暗含信息的、"我记住你了"的力度。
"走吧，带你上去认识一下团队。"他转身走向电梯。
我跟在后面，腿都是软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转身跑出去，还来得及吗？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
来不及了。
电梯门关上了。
第二章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空间不大，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秦奕背对着我站着，双手插兜。
我盯着他后背那条笔直的西装线，心跳快得像在跑百米。
他认出我了吗？
昨晚餐厅灯光昏暗，而且我踹他的时候他是侧对着我的……
但红酒浇脸那一下，他是正面看着我的。
完了。
肯定认出来了。
不对，那他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还正常来上班？为什么还笑着跟我握手？
有一种可能——
他在憋大招。
"紧张吗？"
秦奕突然开口，没回头。
我喉咙一紧："……还好。"
"第一天上班都这样。"他语气随意，"放松点，我不吃人。"
这句话怎么听着像在暗示什么。
电梯到了十八楼。
门开的瞬间，他侧过身让我先走。
我低着头快步出去，感觉后背被他的目光扫了一下。
办公区很大，几十号人各忙各的。
秦奕走在前面，经过的时候，几个女同事抬头跟他打招呼。
"秦总早。"
"秦总，您的脸……没事吧？"
"没事，昨晚打拳击，不小心挨了一下。"
他笑着摆手，语气轻松。
打拳击？
我松了口气。
他没有说出来。至少在同事面前没说。
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