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心------------------------------------------,将军府院子的大门就被推开,一抬头,眼前正是他的好友——舟重(chóng)锦。因为也只有他能在这府里毫无规矩了,开口道:“干嘛怎么,没事还不能找你啊”,翘着二郎腿,他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诶,萧羽溟,去春满楼玩啊不去诶你丫的,最近约你怎么都不出来,怎么的,看上谁了?”,他这句话本身就是开玩笑的,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嗯???”。随即便大笑起来“得了吧,你?你那性子我还不知道?”,不满但又带着一丝开玩笑开口:“我收心了不行吗”
“嗯哼?哪家的,带我去看看呗”
“你也配?”
“他是干什么的”
“...........”
“你别问,查户口呢?”
舟重锦问的萧羽溟都不回答,这让他的更重了
“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要不这样吧老溟,你带我去看看,我帮你搞到手?”
萧羽溟想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萧羽溟答应得痛快,舟重锦反倒愣了一瞬。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想看看这位万年铁树到底能开出什么花来,没想到萧羽溟竟真点了头。
“行啊,”舟重锦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眼底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萧羽溟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神色间竟透出一丝少见的郑重:“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将军府,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舟重锦挑开车帘往外看,只见长街之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可萧羽溟却端坐在对面,目不斜视,连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劲儿都没了。
“我说老溟,”舟重锦忍不住开口,“你这副样子,倒像是去提亲的。”
萧羽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马车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巷口。这里不像长安街那般繁华喧闹,反而透着几分清幽。巷子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静静立着,门楣上挂着块洗得发白的木牌,上书“回春堂”三个大字,字迹清秀有力。
“就这儿?”舟重锦跳下车,围着药铺转了一圈,满脸不可置信,“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收心’的地方?这地儿也太……朴素了点吧?”
萧羽溟笑着开口:“那又怎样,你不懂”
两人走进药铺,舟重锦看到闻秋廖愣了一瞬
“怪不得.......我靠”
闻秋廖看到萧羽溟来了,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舟重锦坏笑道:“哟,看他这样子,你没少来骚扰他啊”
萧羽溟笑着凑上去搂住他:“怎么,还不让来了”
闻秋廖脸一红,连忙推开他
“去去去”
舟重锦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话说,他认识萧羽溟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人的德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知道知道萧羽溟**倜傥。可舟重锦敢拍着**说,从认识到现在,萧羽溟撩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真正让他碰过的,连个零头都没有。
这人就是个典型的“口嗨怪”,嘴上说着喜欢,心里比谁都清醒,谁也别想在他这儿讨到半点真便宜。
可现在呢?
舟重锦眼睁睁看着萧羽溟那双平时只会拿剑杀敌、或者端着酒杯装模作样的手,竟然真的环住了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人的腰!而且那动作自然得不像话,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被抱住的那人似乎也没怎么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张清冷如霜雪的脸上竟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像是初春枝头刚冒尖的桃花瓣,美得惊心动魄。
“我靠……”舟重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幅画面,“老溟这是被下了降头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对谁都不走心的萧羽溟吗?这哪里是“收心”,这分明是直接把心掏出来给人家当球踢了啊!
而且看萧羽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潇洒肆意?他整个人紧绷着,像是护食的大狼狗,眼神死死盯着怀里的人,生怕对方跑了一样。那种小心翼翼又满含深情的劲儿,看得舟重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也太罕见了……”舟重锦喃喃自语,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原本以为萧羽溟也就是嘴上说说,顶多送送花、写写诗,搞搞那些文绉绉的浪漫套路。谁能想到,这棵万年铁树不仅开了花,还直接结了果,连孩子(并没有)都快抱上了!
他看着萧羽溟那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感慨。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连根拔起的那种。
“行啊你,萧羽溟,”舟重锦在心里默默给兄弟点了个赞,“藏得够深的啊,平时装得跟个情场浪子似的,原来早就被人收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