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钟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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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庄砚梁郁是《杳杳钟声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作者与蚊子不共戴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允许你,进入我的世界------------------------------------------,阴雨连绵的时间里,学校操场上鲜少看见孩子们你追我赶的身影。偶尔会有那么几个好奇的脑袋自顾自的探出屋檐外接受雨水的洗礼。,庄砚则就会出声制止孩子们胡闹的行为,然后又把他们叫过来谈话。,不,应该是说,在庄家的规矩里,任何不利于身体健康的行为,都是要接受规训的。“庄老师,那个,我想问一下元旦节放几...

我,恐,同。------------------------------------------,接触过后,庄砚则不禁在心里感叹。,校方又找庄砚则进行了一次谈话,话术到底还是那一套,不过这次,庄砚则学会了当一次“乖学生”,安静的听完,但是该做的事还是一点不变。。,就从宿舍赶紧一刻不歇的跑到办公室,站到门口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敲门,就焦急的皱着眉站着。,按理来说,涂松小学办公室基本是三四个老师一个办公室的,但由于毕业班诸事繁杂,而且面临升学时间比较紧迫,因此为了方便去年毕业班老师就变成两个人一个办公室了。,实际上都是以前的旧教学楼翻修的教师办公楼,空间算不上大,即使是翻修过,因为并没有仔细打磨以前的墙面就粉刷,导致新粉刷的地方也因为下雨的积水的缘故很快大面积掉了很多墙皮,露出旧墙壁本来的模样,甚至有的地方还有青苔。,带完毕业班要跟下一届老师换办公室的时候因为下一届少了一个班,空出一个位置,几位老师商量打算庄砚则别忙活搬东西了,就留在原来办公室了,折腾不说,年轻人头一次到车站校方负责老师去接人的时候,即使还远远看着,那皮肤白的一看就是跟被家里养的很好没有经历过风吹日晒的女孩子那样,接触过程中发现这个年轻人除了有一双和脸一样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个子还很高。,负责来接庄砚则的是一位中年女老师,一听对方这么说,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都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会并列走出车站了,她才发现自己旁边的这个年轻人头发虽然没有剪得很板正,但很清爽干净,五官周正,甚至在她看来是比较精致的五官比例,眉弓骨很优越,个子,看起来也是一米八几的样子。,一条浅色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看到她的第一眼似乎做好了准备一样,径直朝着她走来,并很有礼貌的鞠躬微笑着打招呼,同期来支教的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稍微惊讶了一瞬,后也学着他的样子给对接老师打了个招呼。,后来聊起闲谈这位女老师告诉其他老师,她对庄砚则第一印象不错,没有想象中的城里孩子来之支教的不适和挑剔,相反,庄砚则不仅人好看有礼貌,谦虚,还很善良。,而是谢绝几位老师的好意后,搬来和几个老教师挤一挤。,自然会有人适合哪个位置的人补上去,发挥它应有的作用。,里面正在加班出试卷的方老师起身接热水,拿起杯子转身,这才注意到门口的梁郁。“找庄老师?”方老师看到对方点头,走到庄砚则的背后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桌子并用眼神示意他门口有学生找。,又因为他的位置背对门口,所以根本没注意到门口有人。
“外面冷,进来坐那儿,稍微等我两分钟。”
边对着梁郁招呼着,边用手示意她坐到办公室的一张虽然有点旧,但是铺着一张红**花纹毯子的皮质沙发上。
梁郁听罢又点点头。这才走进来到庄砚则手指的地方听话安静地坐下。
今天是有点凉,来的路上梁郁光顾着跑了,自己都没注意到头发被吹乱了,有几缕碎发糊在脸颊,脚上还是那双洗的泛白的鞋子。
大概有五分钟后。
庄砚则从桌案前抬起头,转了转脖子,揉了揉眼睛然后转过头来走向梁郁所在的沙发又伸手把办公室仅有的一个取暖炉推向梁郁。暖炉昏黄的光打在小姑娘柔和的棱角,看起来,她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外婆来过学校里了。
原本办公室只有方老师和自己还在工作,其他老师去吃晚饭去了,等庄砚则忙完方老师竟不知什么时候都走了。
“庄老师刚才说谎了。”
“啊?咳,,,”小姑娘话音刚落,庄砚则正在喝水呢听到这一番话突然被呛了一下。
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庄砚则也没想起来哪个环节出现了疏忽。
而对面的小姑娘耷拉着头,没头没脑地解释道:“超过两分钟了。”
啊,原来是这个。庄砚则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一方面是自己作为老师的以身作则的形象,一方面是小姑**明显不是在开玩笑的有点儿严肃的语气。
这又让他想起了庄信,一个总是用正经的语气说着玩笑话的人。
“抱歉啊,老师刚才,,,”
“对不起,庄老师。”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脱口而出了歉意。
庄砚则没有多诧异,可这声对不起完全不该由小小年纪的梁郁来说。坦白来说,这件事根本不应该让孩子站出来。
把水杯放回办公桌上,庄砚则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类似杂志的东西。
是那天劝梁郁回来上的时候,她给他的杂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给他,但他还是收下了。
后来回到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那本杂志里突然掉一个东西出来,是一张明信片。
里面的娟秀字迹写着这样一段话: 阿郁如果顺利长大了,一定要找到哥哥。
起初庄砚则并没有在意,以为是杂志里自带的东西。后来又联想起梁郁的身世,突然想起来,这也许就是梁郁自己的。但是她为什么把这个交给他呢,是希望他帮她找到失散的亲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就是你那天往村子外走的原因?”庄砚则开口问。
梁郁看到东西,突然紧张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才告诉庄砚则“本来想着既然也不上学了,那就自己去的,可是后来外婆说让我别做梦了,哥哥也许早就已经没了所以”
“所以,你当时如果没有遇到我是打算也。可是梁郁,你有没有想过你外婆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庄砚则没想到,原来这么小的年纪竟然也会产生这种想法。
面对死亡,人类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几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想过,与其在痛苦中挣扎,每天过着心如死灰的生活,浑浑噩噩地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他至少已经看过这个世界的好与坏,体验过作为人所拥有的诸多喜怒哀乐,可他不敢想,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竟也会生出这种可怕的想法。
心里一直在发颤,可是还是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恐惧的深渊是自己营造的。庄砚则调整好心态,对梁郁安慰道:“不用跟老师道歉,这不是你的问题,至于你哥哥的事,梁郁,你外婆是什么性格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梁郁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然后跟庄砚则道谢离开了办公室。
庄砚则在走廊上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手脚突然有些无力,还好及时扶住了办公室门框。
梁郁的心理健康状况,得打电话请教一下邹敬才行。
邹敬是同期来的支教心理老师,也就是当时在车站戴眼镜一米八七的男老师。他被分配到了乡镇,一周下村两次。这周刚好轮到庄砚则所在的学校。
周末早上,学校除了出卷老师还在加班赶进度,其余老师都回家了。
庄砚则今天和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不过今天没有晨跑,因为约了人,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洗了漱,戴上眼镜,然后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藏蓝色针织外套穿上就出门了。
校门口停着一辆有些年代的银灰色轿车,像是感应到庄砚则的打量的目光似的,驾驶座里的人突然降下副驾的车窗。
“帅哥,上车。”
驾驶座上的男生摘下墨镜,略带调侃的语气打破了校园清晨的宁静。
庄砚则无语扶额感叹:这是专属于江浙沪少爷的通病吗。
上车还没等庄砚则系好安全带呢,少爷单手握着方向盘,身体却兀地凑过来一本正经突然调侃“才一个月没见就想我了?”
“少爷,我,恐,同。”庄砚则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系好安全带后就用手别开对方凑近的俊脸。
男生被推开后爽朗的笑出声,然后恢复正经的状态,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就在庄砚则准备放松眯一会的时候,车突然停了下来。
“庄老师又说谎了。”半眯着眼睛的庄砚则听到驾驶座传来一阵似乎是叹息的声音。
又说谎?庄砚则突然觉得很熟悉这段对话。好像最近在哪儿听过似的。
“何出此言啊邹少爷。”
邹敬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回答“庄信都快五岁了吧。”
此话一出,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车里安静得不像话,导致问出这句话的邹敬都有点后悔不该说了。
邹敬跟庄信是大学室友,两个人关系非常要好,好到甚至连过年庄信因为学业忙回不了汕尾过年,邹敬都会把他带回家。
邹敬以前最看不上庄信这种脑子好使,人品还挑不出毛病的人了。
他甚至觉得,庄信这个人太能端着了。两个人后来成了朋友之后,邹敬还打趣他:“庄信你每天这样累不累啊。”
当时庄信是怎么反驳他的来着,哦,他说:“我们全家人都这样。”
一开始邹敬不信,他肯定不信啊,直到有一次邹敬在学校见到庄砚则,也就是庄信弟弟的时候,他终于信了,这哥俩一个教科书里出来的简直。
“邹敬。我最近还是会梦见他。”良久,庄砚则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突然才使得邹敬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邹敬不敢看他,只是目光直视着前方,重新启动车子,同时回道:“阿砚,也许,庄信是在告诉你,该向前看了。”
是吗。也对,该向前看了。
车子在行驶,道路在出了村庄以后变得十分宽敞,甚至可以说快要看不见路的尽头。
庄砚则伸手扶了扶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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